the Great Emus War人民在1932年的时候控诉澳洲特产(传说是鸵鸟的亲戚)种群数量太多,成天到处溜达,导致当地食物与淡水匮乏。为了创建和谐社会,军队向鸸鹋们开战了!比我们中国文革时灭四害(麻雀)更厉害!

澳大利亚鸸鹋战争(the Great Emus War)

军方向参战部队总共配发了两挺机枪和1w发子弹,士兵们拿着这两挺机枪冲锋陷阵,对着鸸鹋们扫射。澳军的罪行令人发指,但是鸸鹋们以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轻巧的躲着子弹。战果必然不靠谱,一星期只打死了几只鸸鹋,而澳军的弹药几乎耗尽。澳军长官当时就震惊了,下令全军撤退,最终鸸鹋获得了胜利。

实际上澳洲鸸鹋不像上面描述的这样强大和幸运,鸸鹋偶尔能赢得胜利,多数情况下仍被残酷地猎杀。

鸸鹋 érmiáo(又名澳洲鸵鸟)。鸸鹋是澳大利亚特产鸟类之一,也是澳洲最有代表性的走禽类动物。鸸鹋是世界最大的陆地鸟之一,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鸟种之一,是鸟纲鹤鸵目鸸鹋科唯一残存种。现在,它飞上了澳大利亚的国徽,和袋鼠一同作了国徽的图案,成了国家的象征。但是鸸鹋一开始在澳洲的处境并不妙,在澳大利亚,鸸鹋曾是被宣判死刑的“头等罪犯”。人们为了根除它,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

澳大利亚鸸鹋战争(the Great Emus War)
(澳大利亚国徽:袋鼠和鸸鹋举着一个盾牌)

19世纪初,欧洲人用猎枪把两个种和一个亚种的鸸鹋,而且还竭力要把剩下来的也消灭掉。

的种:袋鼠岛鸸鹋 Dromaius baudinianus:由于狩猎及频繁的火灾,大约于1827年间绝灭。目前在袋鼠岛上的是1920年代从大陆运输过来的。

灭绝的种:小王岛鸸鹋 Dromaius ater(w:King Island Emu):大约是鸸鹋的一半大,1805年被猎人杀尽绝灭。一些个体曾在巴黎饲养,最后一只在1822年死亡。

灭绝的亚种:鸸鹋 Dromaius novaehollandiae D. novaehollandiae diemenensis:分布于塔斯马尼亚岛,于1850年代灭绝。

不过鸸鹋能在荒芜广宽的平原上隐藏起来,从而躲过了劫难。畜牧业认为鸸鹋与牲口争夺食物和水源;当然这指控也是真确,但却忽视了鸸鹋作为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对土壤的帮助、和吃掉大量蝗虫和毛虫等害虫的贡献。

种麦的农民则比较担心了:因为鸸鹋既喜欢吃柔软的麦芽,也爱吃成熟的麦子。更坏的是很难用栏栅阻挡鸸鹋,即使它们不是为吃麦子而来,也会把它们沿途的成熟麦子踏平。1901年,西澳洲的农民筑起了一道1,100公里长的高围墙以阻挡鸸鹋。虽然这道墙保护了麦子,但郤同时影响了迁移路线;在情况最坏年份,多达5万只鸸鹋撞在墙上,活活饿死。

本世纪30年代,澳大利亚宣布打死1只鸸鹋可得奖金 2马克。“重奖之下,必有勇夫”,仅诺思安普敦在一年之中就打死3.7万只。肯皮昂和瓦尔高兰一带,还爆发了一场可笑的“战争”,战争是由一篇消息引起 的,说有两万只鸸鹋组成“兵团”,正向农场大举进攻,将要踏毁那里的庄稼。于是,皇家炮兵部队调兵遣将,与来自农场被重奖唤醒的勇夫一起,在少校的指挥 下,荷枪实弹地向鸸鹋的驻地开拔。根据作战方案,先把鸸鹋赶进铁丝网围成的包围圈,然后再用机枪扫射,原以为这样可以使战犯全军覆没,但结局很糟,只死了12只鸸鹋。大部分鸸鹋已安然无恙地撤走了。

炮队司令马里帝兹(Major Meredith)少将其后说:“假使我们有一个师团有这些鸸鹋的载弹能力,这个师在世上便无往而不胜了。”由于不能决定浪费的弹药由谁支付,此次实验很快便结束。

这次“战争”并没使当局甘心,鸸鹋也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当局仍然视鸸鹋为害,继续对它宣战。直到1964年,澳大利亚仍以重奖鼓励人们捕杀,使1.4万多只鸸鹋做了鬼。

1988年, 鸸鹋早已受法律保护了,而西澳洲在对待鸸鹋方面不再愚昧无知,西澳政府向Willuna Station的土著发出了许可证,准许他们购买鸸鹋鶵鸟。各州的土著和欧洲地主于是纷纷学习养殖鸸鹋,鸸鹋商品的市场亦迅速发展。虽然最初的热潮随即冷却,但今天澳洲仍有约250个鸸鹋农场,海外则更多。

那么鸸鹋到底是益鸟还是害鸟呢?对这个问题得一分为二。它有益又有害。益处是它的肉可食用,皮也可利用,害处是它对牧草、牧场的栅栏有破坏作用。 澳大利亚人就是憎恨鸸鹋毁了牧场的铁栅栏,糟蹋了麦苗草场,偷喝了牛羊的饮水,而把它们看作是害鸟的。牧民的指责有道理。而鸸鹋遭到追赶,或食物短缺时, 它们就凭借强壮的身体,弄毁围栏去躲避追赶或去找寻食物来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