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我最喜欢的国家。它非常辽阔,即使环境污染和破坏很严重,它还是拥有一大批极棒的栖息地,我们不应该忽略这一点。”

人特里•汤曾德(Terry Townshend)是环境立法促进组织──地球环境国际议员联盟(Globe International)驻北京负责政策事务的副秘书长。在北京,他把大部分闲暇时间都花在了上。他说,大多数人在得知在北京郊区可观赏到多达450种鸟时都很惊讶。

今年42岁的汤曾德来自,是Birding Beijing网站的创建人,也是一份即将面世的观鸟在线指南的作者。此次他接受了《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的采访,谈论了他在中国见到熊猫粪便、遇见响尾蛇的经历以及在中国观鸟面临的困难。

一名英国人在中国的观鸟经历

Terry Townshend 特里•汤曾德

《华尔街日报》:您多久旅行一次?

汤曾德:平均每两周一次。

《华尔街日报》:您觉得哪个机场最好?

汤曾德: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华尔街日报》:您最喜欢中国哪家航空公司?

汤曾德:港龙航空。他们的服务很好,飞机也不错,食物也好吃,当然这些都是相对而言,不过它确实要比中国国航或南航好得多。

《华尔街日报》:您最喜欢的酒店是哪家?

汤曾德:我非常喜欢广西桂林阳朔的胜地度假酒店。它是一个真正的天堂,位处中国风景最迷人的地方之一。

《华尔街日报》:哪个城市的出租车最好?

汤曾德:中国的出租车价格便宜,但是它们也出了名得差,我只能说香港的出租车最好。如果可以让我把选择范围扩大到中国以外的话,我会推选新加坡,它的出租车司机很友善,收费合理,车辆也充足。

《华尔街日报》:您使用什么行李包?

汤曾德:我用Think Tank的StreetWalker HardDrive背包来存放摄影设备和笔记本电脑,再用一个乐斯菲斯(North Face)的大旅行包装衣服。

《华尔街日报》:为什么北京适合观鸟?

汤曾德:北京处于一条非常广阔的候鸟迁徙路线上,大多数鸟儿都不在这儿繁殖,但是每年春季和秋季它们会从这儿经过。北京以北有一大片大陆,也就是西伯利亚和蒙古,有许多鸟儿在那儿繁殖。但由于那儿冬季气候严寒,它们会迁到南方,有的迁往印尼,有的甚至还远迁至澳大利亚。每年的春季和秋季都会有无数的鸟儿经过,其中有许多会在北京停留休息。

《华尔街日报》:您通常去哪儿旅行?

汤曾德:我主要在中国旅行。既然我待在这儿,我就想尽可能多地去游历这个国家。我在5月份去了趟四川,它真是个令人惊叹的地方,它的生物多样性应该比北美还要丰富。它风景迷人,山峦壮阔,它还有许多种类的鸟儿是在世界其他地方找不到的。那儿可能还有一些种类的鸟儿有待我们去发现。

《华尔街日报》:有什么旅行让您觉得特别有趣?

汤曾德:我去过内蒙古,去那儿是为了拯救中国一种濒临灭绝的珍稀鸟类──栗斑腹鹀它是一种褐色的体型小巧的鸟儿,已知存世量不到100只。它一贯喜欢栖息在内蒙古草原,但是那些栖息地由于过度放牧和农业发展而逐渐减少,所以现在只能在几个小地方找到它们。我在那儿找到了三个新栖息地,但每个地方只栖息了10只鸟儿。

一名英国人在中国的观鸟经历

濒危物种:栗斑腹鹀(鸟类网配图)

《华尔街日报》:您一般在什么时候去旅行?

汤曾德:时间都不固定。在春季和秋季,你哪儿都想去。春季是鸟儿迁徙的季节,那时它们羽翼丰满,试图去吸引配偶。你大概需要再克隆个自己才能看得过来。

《华尔街日报》:您旅行时会带上什么样的装备?

汤曾德:我会带上相机、双筒望远镜和观鸟望远镜。通常我还会带上一部小型摄像机,它的录音效果不错。哦,我还会带上一本笔记本。

《华尔街日报》:您在中国一定有过一些有趣的经历吧?

汤曾德:在四川时,我曾经遇到过一只羚牛,它是一种体型庞大、既像野山羊又像口牛的动物。如果受到惊吓,它会变得很危险。它没有攻击我,而是发出巨大的声响跑上山。我也曾接近过大熊猫,非常接近它们。我发现了许多大熊猫的粪便和竹子上的咬痕。

《华尔街日报》:但是您一只熊猫都没看到吗?

汤曾德:看到熊猫的概率实际上非常小,不过发现熊猫粪便和嚼碎的竹根很平常。

《华尔街日报》:还有其他什么与野生动物的近距离接触吗?

汤曾德:最恐怖的一次经历发生在辽宁,我在那儿差点儿踩上一条可致人性命的蝮蛇。如果被它咬到又没得到立即治疗的话,你很可能会因此丧命。

《华尔街日报》:中国什么地方是您最喜欢的?

汤曾德:四川和陕西都令人赞叹。我在陕西看到了黑喉歌鸲直到两年前,人们只能通过几件标本来了解它,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繁殖或过冬。我认识的一个瑞典人发现它在陕西繁殖,而且那儿也只有10或15只左右。今年春季我去陕西观赏了这种鸟儿。

一名英国人在中国的观鸟经历

近危物种:黑喉歌鸲(鸟类网配图)

《华尔街日报》:有什么地方是您想去还没去的?

汤曾德:新疆和青海。这两个地方的景色都让人陶醉,那儿还有珍奇的野生动物,那儿的居民也很特别。它们与工业化的中国东部对比鲜明。

《华尔街日报》:您最糟糕的旅行经历是什么?

汤曾德:我在大连去了一个垃圾场,它臭气熏人,但吸引了很多海鸥。我们在那儿看到了一些不错的鸟儿,但那儿的环境非常可怕。谢天谢地,还好当时是冬天。你真的是要穿过一堆又一堆的垃圾,遇到各种各样的刺激,那个地方确实不太好。那儿还有一条发臭的河,它从来都不结冰,即使温度到了零下20度也不结冰。我们非常担心在那儿吃食的鸟儿,还看到了几只死鹳。

《华尔街日报》:您还去过亚洲其他地方观鸟吗?

汤曾德:我还去过日本、香港、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以及中韩边境,不过我觉得中国是我最喜欢观鸟的国家。它非常辽阔,即使环境污染和破坏很严重,它还是拥有一大批极棒的栖息地,我们不应该忽略这一点

(本文根据Debra Bruno的采访记录编辑成文。)

本文来自《华尔街日报

栗斑腹鹀配图、黑喉歌鸲配图来自O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