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时两翼展开成一条直线,没有弧度,翅膀比胡宽阔。

喜马拉雅也叫Gyps himalayensis 在生物分类上属于鸟纲隼形目鹰科兀鹫属。是我国体形最大的一种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是是典型的鸟类,我国主要分布在省西北部、青藏及附近地区,包括、四川、西藏、新疆等省份。体长约为120厘米左右,站立时身高可以达到80~90厘米,体重8~12千克,两翅张开宽达2~3米,是我国体形最大的一种。被人民尊为“”。是我国鸟类中的巨人:体长超过一米。体重有6-7公斤,双翼展开有三米之阔,唐代诗人韩愈在《南山》一诗中,有一句诗形容南山:“或宛若藏龙,或翼若博鹫,”以鹫舒展的双翅来比喻山势的开阔、雄伟,可以想见那鹫阔大的翼展多么让诗人惊讶啊!

高山兀鹫全身羽毛呈淡黄褐色,每根羽毛中央有一条白色的纵纹,粗看好象它全身的羽毛装饰着轻盈的柳叶。它是青藏最著名的食腐肉鸟类,它的颈细细的,跟它那庞大的身体极为不相称。跟秃鹫等食腐鸟类一样,为了取食食物方便,它的脖颈仅被稀疏的短短的白绒羽,甚至颈部有一段完全没有羽毛遮盖皮肤裸露着——它经常头和颈伸进动物尸体腹腔拉拽食物,光裸的颈部就不会被尸体的血液以及各种体腔黏液弄脏。而它的颈项基部的羽毛加长,形成一圈类似围巾的领襟。这领襟的作用就像我们围的餐巾一样,防止弄脏身上的羽毛。

高山兀鹫在西藏分布的非常广泛,比较集中在拉萨、日喀则、那曲、类乌齐、昌都等地,时常活动于迁徙动物路经的山口通道上,寻觅倒毙的家畜。它们的巢筑在悬崖峭壁上突出的石缝中,有的地方竟能看到5、6个巢集中在一起。在新疆的天山山脉、昆仑山、啊尔金山、帕米尔高原也有喜马拉雅兀鹫的分布。五月,冬去春来,冰雪消融,草场吐绿,牧民们赶着牛羊向山谷高处的夏牧场迁移。耸入云天的山脊上空翱翔着一只只喜马拉雅兀鹫。它们跟随着迁移大群牛羊翔飞,发现牛羊的尸体,就滑翔而下,蜂拥而至。

每年的春季,天山山谷中的家畜常常遭受一种可怕的无名疾病的袭击,牛羊群中体弱者染病死去,死去家畜的血液变成乳白色,当地牧民就称此病为“白血病”。牛尸皮厚,兀鹫的喙无法将它撕扯开来,它们从牛尸的肛门处下手,将长长的颈伸进尸体的腹腔撕食。每撕食几秒钟,它们就赶紧把头拽出尸体,呼吸新鲜空气,更是查看四周的动静。尸体的颈部也被撕开一个洞,更多的兀鹫聚拢过来,尸体渐渐成了一个空空的皮囊。一具尸体消失的干干净净,草场的传染源也被截断了。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

喜玛拉雅兀鹫还是中国飞得的鸟儿。攀登珠峰的登山队员说在海拔8000米处,在他们的头顶之上上空仍然能看到飞翔着的喜马拉雅兀鹫——它翱翔于无垠的天空,是无可羁縻、自由而高贵的精灵!喜玛拉雅兀鹫是力量、尊严和自由的象征——当它一动不动站立在峭拔的岩石上,高昂着头,锐利的目光傲视周遭的一切,每一根线条都传达着庄严、无畏和独立;在绵延的群山之上它像一艘茫茫大洋中乘风破浪的巨轮,搏击狂风,勇往直前!

在西藏高山兀鹫享有的称号,不仅是因为它本身是力量、庄严、高贵的化身,更是因为它与藏民族古老的丧葬习俗密切相联。公元4世纪佛教传入西藏之,全民信教历史中受释迦牟尼传记中“舍身饲虎”故事的启迪公元7世纪后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丧葬形式——天葬。虽然长久以来,直到今天在藏民族的丧葬形式有很多种,如水葬、塔葬、树葬。但是天葬是百姓最普遍的丧葬形式。同胞认为通过这种“人生的最后一次施舍”,死者的灵魂便随着高山兀鹫飞升到佛国的天堂,在佛的安排下重新转世。

所以天葬的执行者高山兀鹫受到藏民的钟爱,乃至敬畏有加。虽然在青藏高原鹫类分布广泛,数量较多,但在平时人们很少能见到自然死亡鹫的尸体。藏民传说当鹫类即将死亡之时,它们竭尽全力飞向金灿灿的太阳,在光芒四射的阳光中它们的身体渐渐融化——进入了天国。在藏民心目中鹫是神鸟,是天国归来的使者,是死者灵魂的超度者。在西藏,光临天葬台的鹫被当作“格龙”——比丘的化身,有通神的非凡魔力,世间的人能够将自己的尸体供养与它就赎回了一生的罪孽,获得了进入三善趣的通行证。

在藏族人民居住的地方都有天葬台,而天葬台附近常常有成群结伙的高山兀鹫。除了高山兀鹫,秃鹫、胡兀鹫和各种乌鸦也会光临天葬台,成为死者灵魂的超度者。

当夜幕降临,浩淼高远的夜空闪烁着清冷的星儿,肃穆的天葬师燃起一堆松枝,浇上酥油,然后向着苍穹一声声呼唤。各种鹫类猛禽从四面八方闻声而来,不仅是死者的灵魂伴随着肉体的消失而永久安息,也是生者“天人合一”的生死理想得到寄托和飞扬。尚若谁的尸体鹫类不肯光顾,人们会以为他罪孽深重,来世会坠入地狱,不得进入天国。每每于此,天葬师念念有词,与鹫类细语坐谈,直到鹫们起身履行自己的职责——让死者灵魂超度,让在世亲人心安。在世界各地常常是伴随着人类的活动是鸟儿的减少和灭绝,而在西藏哪儿有人,哪儿就有鹫的身影。在荒野堆积的玛尼石上,在寺庙村间飘荡的风马旗上,在神圣宫殿上的雕梁画柱上处处都可见鹫的形象。

在中国,在世界没有哪种鸟能幸运地承担了人佛之间信史,也没有哪种鸟拥有这么尊贵和身份!

然而让我们遗憾的是在中国仍然有很多的人根本不懂得保护鸟儿的道理。每年秋末冬初之即,青藏高原的各种鹫类猛禽沿高黎贡山和怒山山脉向南迁移、越冬。它们飞离了西藏就失去了神鹰的神圣光环,人们为了获取它们高价的羽毛,在它们迁徙的必经之路,支起一张张的粘网。这样的猎杀鹫类猛禽的行经竟然已经延续了好几百年了,在云南保山的施甸、汶上等地,起伏不平的怒山山脉中每隔几十里就有一座“打鹰山”——是众多鹫类猛禽的丧身之地!每年当鹫类猛禽南迁飞经此地,当地的“猎鹰者”摩拳擦掌守侯在“打鹰山”的山头。他们带者“诱子”(经人驯化的鹫类猛禽),及死牛死马等食物等候在粘网旁。当鹫类猛禽听到“诱子的叫声”,闻到诱人的香味翩翩降落,残忍的人们手提大棒冲向落网的猎物——这些遨游苍穹、神的使者就这样命丧黄泉,身首两异!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

高山兀鹫飞翔时尾巴呈方形,翼下有白色的斑块,腹部是白色的

喜马拉雅兀鹫

高山秃鹫头与颈的羽毛短

喜马拉雅兀鹫

高山兀鹫母亲喂哺幼鸟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

吴秀山摄影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

以上三江主人摄影

喜马拉雅兀鹫

喜马拉雅兀鹫

摄影师董磊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