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导”老侯叫候体国,是《鸟网》云南高黎贡山联络站的站长,“老侯农家乐”的主人。近年国内拍鸟的人越来越多,“鸟导”这个职业也应运而生。就国内而言,“鸟导”都活跃在知名的拍鸟地,一般都是本地人,熟悉鸟情,知道鸟点,具有一定的鸟类知识(当然,这样的服务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而老侯是这一群体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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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提前做了功课,我们在到达之前先给老侯打了电话,预定了房间,老侯骑着摩托车早早的迎到村口,由于是淡季,农家乐就我们这一拨人。到达时间是中午,老侯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就是“先吃饭,中午没鸟,休息一下,下午四点后再出去观鸟”。我们看了房间,明确了吃住标准和大约所呆天数后,决定按惯例先预付一部分钱,但老侯说鸟友到这里都是先消费,走时再付费。就这一句,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和良好的印象。

下午开着车拉着老侯一起出去看鸟,见识了老侯作为“鸟导”的职业素养。一路上他给我们介绍着近期的鸟况,什么地方有可能出现什么鸟。一会儿车停在山路旁一处破漏的水管边,他在一个极小的水坑边整理了一下垫在下面的一小块塑料布后告诉我们,每天下午都有橙腹叶鹎等鸟儿来这边喝水,这是他经营的一个鸟点。

老侯身上永远带着一架鸟友送的12倍德国产望远镜和一台极其老旧的卡片机。老侯说他没有“炮”,所以自己不拍鸟,但看得出来,老侯对拍鸟并不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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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走走停停,老侯不断打出手势,要我们放轻脚步,不要说话,并不断的模仿出各种鸟鸣。在密林中他随时都有新的发现,并能准确的说出鸟名,而我们则一片茫然,老侯不时急促的悄声叫道“快拍,快拍”,有时甚至会急不可耐的一把抓过你的相机帮你拍。我们几位也算是有几年拍鸟经历的了,但一到了山里刚开始完全不能适应,对老侯真是佩服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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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老侯又带我们去一条岔路看了一个鸟点,并带我们到了一株挂着像“榆钱树花”一样的树下,说这株树上每天有一只雄性血雀和三只雌性血雀来吃这种花,这种花如果是人吃了会感觉嘴唇发麻,会中毒,但血雀却特别喜欢吃这种花。老侯尝过?血雀咋就不怕中毒?以后几天我们果然在这棵树下守候到血雀GG、MM,这一片林地也成为以后三天我们主要的鸟点,不断收获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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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我们回到老侯的农家小院。皓月当空,围坐在院当中的小方桌旁,一盆清炖土鸡,几样小菜,几瓶啤酒,邀请老侯和我们共进晚餐。话匣子打开,我们更是对老侯肃然起敬。多年前,那时还没有现在这样多的人拍鸟时,老侯就对昆虫非常有研究了,据说中央电视台曾经在百花岭待了三个月,做过一期《老侯与他的虫子梦》的专题片。近几年,凡拍鸟人到百花岭基本都是联系老侯并住在他的农家乐。据说年前《鸟网》大军云集,汽车一直从农家小院排到了村口。《鸟网》的总版主文科先生和大多数知名的鸟人都到过这里,并留下许多作品、签名。《中国鸟类野外手册》的作者之一何芬奇先生还送了老侯一本亲笔签名的《手册》。老侯其实已经是一个大名人,只不过是在拍鸟人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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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时,正值老侯后院的新房落成,正在加紧安装栏杆。一百块钱一间的标间非常宽敞、干净,24小时太阳能热水供应,在这荒僻山村,条件算相当不错了。据说之前来,只能住前院每个床位30元的的大通间,但提供公共沐浴和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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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两个女儿都在外地上大学,他和妻子经营着这不大的农家乐。老侯主外,负责接送鸟友,导鸟、拍鸟,采购日常生活物品;老侯媳妇主内,负责煮饭烧菜,收拾房间,记账结算。言语不多,热情真诚。目前,老侯除了经营这个不大的,主要为鸟友服务的农家乐外,还种植了咖啡豆和一些中药材,我们去时,小院坝中就晒满了咖啡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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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照片中的“大炮”是一位鸟友的,老侯站在前面摆了一个POSE,我想老侯终会拥有一门自己的“大炮”,因为他喜欢拍鸟。

老侯拥有三辆车,一辆长安微型面包车,主要负责接送客人;一辆摩托车则是自己平时的交通工具,便于在崎岖的山路上穿行;还有一辆农用车,算是较大型的运载工具了,可能主要是用于建材和一些农产品的运输。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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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离开百花岭的前一天,新疆、广东、北京几拨鸟友陆续到达,第二天一早,老侯又要陪着鸟友进山了。该和老侯和他的农家乐说再见了,祝愿老侯的农家乐越办越好,祝福老侯的未来更加美好!

村口一株木棉树上残留的最后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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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种植的咖啡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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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百花岭,难忘老侯和他的农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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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几日,对博友的评论无法一一回复了,见谅。)

文章作者:枯木的春天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