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既放我,何抓我?

画眉:既放我,何抓我?

画眉:既放我,何抓我? 

姚江公园里一棵树下,它在不停地找食吃,好像饿坏了似的。

那居然是一只。我很惊讶,照理这种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它大概是从笼中逃出来的,我想。不过,以前在这个公园从未见过遛鸟的人。

并不怕我。我趴在地上,以射击的姿势,在三五米的距离内拍它,它也不理我。有时,它就趴在树叶下的阳光里,眼睛半开半闭,似乎在打盹。

后来,我注意到了它的尾部羽毛:已经残缺不全,像烂掉了一般——这正是曾经挤在笼子里的标志。

一位跟我相熟的老人过来跟我打招呼。他说,昨天上午,公园里来了一批人提了鸟笼来,放了好多好多鸟。原来如此!

老人还告诉我,这段时间来放鸟放鱼的人不少,有的还是年轻人,开着宝马、奔驰车来的,据说一放就是价值10多万的东西……

我说,这不是在,这是在作孽。

一年前,我走遍了市区的花鸟市场,打探过放生鸟的“行情”,结果是惊人的。

“好心人”大量买鸟来放生,但为了满足这些“好心人”的“市场需求”,会有多少鸟死在捕鸟的机关上,死在运输的路途中,死在惊恐与疾病之下!少数鸟活了下来,到了“好心人”手里,又被放飞了,但新的环境未必适合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