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30年代,生活于塔斯马尼亚岛的袋狼不幸。但是,也有很多人相信袋狼仍然在一些地区生存着。1937年,有位名叫罗伊·马迪克的特意去寻找过袋狼。他确信自己看到了约有20只袋狼的足迹,并且在黄昏时亲眼看到它们从自己身旁跑过去了。可是后来,曾组织过几次考察队,到林区去寻找袋狼的踪迹,结果一只袋狼都没有发现。

袋狼灭绝了吗?——诸多袋狼的目击记录

报刊上也不时出现过一些报道,说有人又看到了袋狼。这多半是在塔斯马尼亚岛的偏僻地区长期从事建设(例如敷设电报线路)的工作人员传出来的。但他们又拿不出任何证据来。特别是一架直升飞机的几名乘务人员所作的报道最为引人注目。他们在澳大利亚西部沿海地区飞行时,从空中发现一只正在奔跑的袋狼。这架直升飞机追踪了一些时间,甚至还进行了拍照。不过专家们仔细地查看了照片,得出的结论认为,那只不过是一只狗罢了。

1961年8月,霍巴特《信使报》报道一条消息:渔民莫里森和汤姆森到塔斯马尼亚西部沿海捕鱼,他俩把帐篷就安置在海岸附近。夜里他们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有一只动物在外面翻弄存放鱼饵的篓子。汤姆森赶快起床,抓起一块劈柴,走出帐篷想赶走不速之客。黑暗之中,他只恍惚看到鱼篓子旁边有一只大野兽的模糊影子。汤姆森只两步就跑到近旁,一劈柴打在野兽头上。这只野兽刹那间就不见了,如同溶化在黑夜里了似的。但是第二天清晨,在距帐篷不远的地方,两位渔民发现一只幼小的袋狼雄兽的尸体。他俩将这只非同寻常的动物拖进帐篷,打算捕完鱼以后把它带回城去,送给博物馆。可是晚上回来一看,发现袋狼不见了。要么是没有死,缓过气来后又跑掉了,要么是谁把它偷走了。由于丢掉了这个重要的物证,这两位渔民感到非常伤心,他们只好带回一些袋狼毛和干了的血迹。这是从劈柴上弄下来的。有关学者肯定,这些毛和血毫无疑问是属于袋狼的。不过那只袋狼本身始终没有能找到。

每当报纸上报道又发现袋狼时,专家们就到目击者指给的地点去,但也没有找到袋狼。有时拍摄了袋狼的足迹,例如有位莱尔德博士,对一只幼小的袋狼留下的足迹拍了照,并把照片寄给了伦敦的动物专家。留在湿砂上的袋狼前爪印与狗的足迹比较容易区分:袋狼的五趾排成一列,而狗只有四趾排成一列,第五趾发育不全,长在一边,位置较高。袋狼的后爪只有四趾,而且前爪印往往被后爪踏坏,很难辨认。莱尔德博士的照片上那只动物后爪印比狗的长,因为它迈腿时比较倾斜。

1967年,澳大利亚一份动物学刊物上发表了一篇目击者报告。报告人大卫声称,在西澳大利亚尤克拉以西110千米的一个石灰岩山洞中,发现了一头腐败的动物尸体,尸体身上的大部分软组织已经腐烂,或被昆虫啮食,露出根根白骨,但背脊残留毛皮上的深褐色虎皮斑纹却清晰可见,残存的舌头和左侧眼珠也具有袋狼的特征。这具动物尸体运到西澳大利亚自然历史博物馆后,经专家鉴定,确实属于袋狼,但对尸体死去时的时间,人们还有分歧,有的认为,尸体虽已腐烂,但相对来说还是新鲜的,这说明袋狼消失30多年后又重新出现了。而另一些科学家则认为,这尸体是几千年前的袋狼干尸。

1967年10月,《西澳大利亚博物学家》杂志又刊登了一篇关于袋狼的报告,报告人是一位在澳大利亚工作的俄罗斯科学家巴拉莫诺夫。他在报告中说,在新南威尔斯的瓦拉戈河附近,亲眼目睹了活的袋狼!可是,有的动物学家仍然表示怀疑,因为巴拉莫诺夫虽然是位科学家,但并非动物学家,再说也没有获得任何实物材料。

1985年2月,一位名叫卡曼隆的土著猎人,在澳大利亚西部偏远的基洛恩地区,拍摄到五张野生动物的彩色照片。他把这些照片寄给西澳大利亚自然历史博物馆,经该馆高级研究员道拉斯博士,以及悉尼动物园主任、澳大利亚博物馆馆长等权威人士的鉴定,照片上的动物的的确确是袋狼。1986年,道拉斯在英国《新科学家》杂志上著文,并发表了卡曼隆拍摄的袋狼彩色照片。他确信,袋狼并没有,活捕这种珍奇动物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无独有偶,在此前后,一位正在巡逻的警察在德比市附近,也见到了这种动物。

由于至今尚未捉到活的袋狼,也没有获得一件袋狼标本,大多数证据都是来自目击者的陈述,这是个人经历,无法进行检验,因此袋狼仍然生存的观点尚未得到证实。不过,许多坚信袋狼还没有灭绝的人都非常聪明而且诚恳,他们孜孜不倦的漫步在曾盛产袋狼的灌木丛中,坚定地认为在那样的环境中,在你行走时,也许正有一只袋狼在注视着你!

作者:毕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