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色琵鹭Roseate Spoonbill, 摄影:James Shadle

玫瑰色琵鹭着陆啦

火红的玫瑰色,如一样绚丽。

在美国的佛罗里达海湾,每当冬天来临的时候,人们可以看见一种玫瑰色的鸟,穿过红树林,徐徐移动在浅水中,它那华丽的颜色、特长的鸟嘴、奇怪的捕食技能不断引起人们的注意和鸟类学家的探讨。

玫瑰色琵鹭着陆啦

最早的移居者常常把这种长腿、长嘴的涉水鸟与混淆,误以为它是。美国博物学家、艺术家奥杜邦19世纪初将北美洲全部已知鸟类绘了图。19世纪30年代,当他来寻找并不存在的巢时,发现这种鸟其实是玫瑰色琵鹭。美国鸟类学家、作家、自然资源保护论者彼得森称它为“世界上最惊人的怪鸟之一”。彼得森1934年发表《鸟类野外考察指南》,以后写过许多关于鸟类野外考察的著作,大大鼓舞了美国及欧洲公众对研究鸟类的兴趣。

玫瑰色琵鹭的奇特在于它的羽毛,成年鸟在繁殖的季节里,羽毛呈现红色和桔黄色,俗称为“火焰鸟”。彼得森观察注意到,玫瑰色琵鹭——是一种温热带鸟类,分布自美国的墨西哥湾海滨到阿根廷——实际上在用羽毛作装饰的狩猎时期,它们几乎被毁灭了。他指出,“有些玫瑰色琵鹭仍然残存在边境的南部,这种鸟将跟旅鸽和卡罗来纳州鹦鹉一样进入灭绝的空间”。

玫瑰色琵鹭的羽毛极不寻常,所以它们成为女帽业贸易追逐的目标。人们为了羽毛装饰屠杀琵鹭,使它们成群逃离鸟巢,玫瑰色羽毛很快消失。羽毛饰狂潮开始于19世纪末,到1920年,只有24对玫瑰色琵鹭残存在整个墨西哥海滨,而从前在那里有数以千计的琵鹭。今天,这种鸟类在得克萨斯州和路易斯安那附近岛屿的繁殖状况,表面上是安全的,因为大部分鸟被奥杜邦国家鸟类群栖地所保护,管理员在那里巡逻,禁止偷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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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佛罗里达海湾,今天存在的玫瑰色琵鹭依然稀少。原因可能是在20世纪30年代末,琵鹭的食物仍然短缺,由于缺少法律保护,可供它们筑巢的地方太少,直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繁殖数量才趋于稳定,至1972年达到高峰,筑有1254个鸟巢。

可以说,人类对于鸟类种群的影响是直接的,环境的影响也不可低估。目前,红树林生态系统退化,因为新鲜水从沼泽地向农场和新兴的海滨城市转移或直接进入大西洋,这给琵鹭的生存造成了间接的威胁。多雨的季节,“在佛罗里达海湾,琵鹭的数量一直在下降”,迈阿密大学毕业的学生杰里·洛伦兹最近九年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洛伦兹估计目前琵鹭的数量只有400对,他悲叹地说,“或许被迫使用第二栖息地,因为佛罗里达海湾周围条件贫乏,这地方正在崩溃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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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来领略一下琵鹭鸟嘴的功能。

这种鸟的嘴——角质的、灵活伸展——像一只“手”,有时像一个武器。它的主人用它来筑巢、梳理打扮,更重要的是,鸟用嘴捕捉搬运食物,嘴的形状、大小决定了它们所采用的搜寻法。例如朱鹭,象琵鹭一样有细长、向下的嘴,适合探泥。玫瑰色琵鹭的嘴特别之处在于眼的下面宽l英寸,中间变窄,靠近末端宽2英寸,而且是扁平的。朱鹭和琵鹭都是有触觉的搜索者:当食物接触刺激嘴末端的神经,嘴的咬闭像一个反射动作。琵鹭通常在不高于它的膝的水中捕食,能通过高于它的嘴的鼻孔裂缝呼吸。

艾伦在抒情散文中描写鸟嘴怎样扫动觅食,“鸟嘴的上部轻微分开,末端浸入到水下表面柔软的底部小心地挖掘,总是接近精巧敏感的、小的蠕动和轻浮运动的小鱼或小虾,甚至较小的虫,这敏感的器官就像眼和手一样。”科学家的最新研究表明,鸟嘴觅食的情况并非完全如此。

工程师丹尼尔·威恩斯和生物学家加迪·卡茨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通过对一只俘获的欧亚琵鹭的研究,发现扁平鸟嘴有规律的扫动,造成小型旋涡,鸟嘴浸入涡流中吸吮捕食

以色列科学家为了用视频录像带录下鸟嘴扫动的系列动作,测量鸟嘴沉浸的深度,他们将被俘的鸟放入鱼池中,发现尽管水的深度增加,鸟却始终保持嘴的末端离水的底部l英寸,他们还用机械模拟鸟嘴扫动觅食的动作,测试鸟嘴末端产生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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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鹭奇怪的捕食技能有几个特点:第一,鸟嘴不接触水的底部,不会损坏敏感的鸟嘴末端;第二,鸟嘴的扫动造成涡状水,形成了一股上提的力量,便于吸吮,或许这样捕食少费力

通过分解琵鹭的胃内容物,艾伦发现它们日常饮食的85%是小鱼,还有虾和水草虫。

在佛罗里达海湾,冬天干燥的季节——11月至4月——是琵鹭的繁殖期,它们在无人居住的岛上,用树枝在矮灌丛和树上筑巢,每窝产2—3枚卵。

当冬季风暴发生时,较弱的捕食基地会遭到严重毁坏,以至亲鸟不能找到足够的食物。例如,在1998年刚孵出的幼鸟很好;它们在树枝上移动并开始在周围飞,但那时大雨一直下了5天,亲鸟离开,刚会飞的幼鸟不能照顾它们自己,大多数死亡。由于大雨,造成琵鹭群体巨大的幼鸟死亡率。艾伦估计在佛罗里达海湾平均每鸟巢损失达35%。洛伦兹指出,“问题在于这种珍禽再也经不住这些事件了。”

如果佛罗里达海湾的玫瑰色琵鹭能继续存在,也许有一天,在红树林岛上将出现更多的火焰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