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早晨四点半就来到了榆树林,显然鸟儿们比人类勤快,起得更早,榆树林响着各种鸟鸣——三道眉草鹀,山鹛、短翅莺、雉鸡、喜鹊……在鸟类的竞赛中也有的声音,它不是最婉转动听的,却是最持续不断的——它几乎一刻不停地

我们先去拜望了巢二的。在温暖和煦的晨光中,雄性——“一副墨镜”的小侠客勤奋、兴奋地劳作着:小嘴含得满满的从远处寻来羊毛,愉快而自豪地鸣唱着,落在自己的半成品的巢上——一个浅底的小箩筐。每次它带着巢材回来,一只雌性总跟在后边,但是却懒洋洋的,既不鸣唱,嘴里也不带巢材回来。骄傲、挑剔的雌性好象是个“女王”,它什么也不用干,它的大驾光临就是对求婚者的奖赏。

攀雀快乐织巢和歌唱

这个雄性攀雀格外卖力的鸣唱,歌声婉转多韵,它是我心目中杰出的"歌唱家".

5月25日

循着攀雀的鸟鸣,我们很快找到了巢三,不知道是昨天下午,还是今早上,它加了班,原先两根分叉枝子上根稀疏的羊毛缠裹地厚了,朦胧的曙色中两根分叉枝子间依稀可见几缕羊毛的纤维。雄性攀雀异常的兴奋,高唱着“爱情进行曲”往返,每一次衔着一嘴的毛来到巢枝,围绕着枝子转圈,将嘴中含着的羊毛裹缠在枝子上。攀雀是,自有高超的攀缘技巧,它将这项表演性的技巧的实用性发挥到了登峰造极,在自己的筑巢时应用得娴熟快捷,像杂技或者体操表演……眨眼功夫它就在枝子上转了好几圈子将衔来的羊毛紧紧地缠裹在树枝上,……而后在缠绕的粗粗的两根树杈间依稀拉起丝丝缕缕的纤维,然后继续在树枝上“翻单杠”缠绕,两根树枝间丝丝缕缕的纤维慢慢扩展为一条“钢索”。

巢三的雄性攀雀特别会唱歌,每次衔着巢材回来,匆匆劳作后就站在巢边的树枝上高唱。它的鸣唱,声量大,音调也婉转多韵,每次唱的时间也长,几乎是不停息地一遍一遍地唱,我不断地给它录音,因为它的歌声总是有变化,不是机械地重复一个曲调。它甚至能发出一种接近杜鹃四音节的声调,我猜想这或许是向杜鹃偷的艺。

攀雀快乐织巢和歌唱

也是灵巧的,跟攀雀有的一比

攀雀快乐织巢和歌唱

仅仅一天,攀雀的巢已见雏形,象一个微型的秋千垂荡在树梢

有时候它鸣唱着飞回来,嘴中空空如也,没有带回任何筑巢的材料。它在自己神圣的巢树旁,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地鸣唱。无论带不带巢材回来,它都要在自己的巢上站一站,用嘴凿凿……它用来唱歌的时间远远地超过它劳作筑巢的时间,它是个“爱情主义者”,爱情的表白和爱的意义就在于唱歌;或许它根本就是个歌唱家艺术家,像人类一样,艺术家总是比普通的人更富于激情,更重视感情抒发的方式。我喜欢它,喜欢它张扬的个性,喜欢它出色的歌唱。

它一趟趟地往返,高唱着,似乎着对别的雄鸟而言枯燥、繁重的劳动对它一种快乐的游戏,一场音乐演唱会,一种上帝的奖赏。的确,对一只健康成熟的雄性鸟类来说,参与到繁殖中去,成为父亲,留下自己的遗传基因,是它一生的最高和最终目标。对攀雀而言,这个奋斗目标的开始是从筑巢开始,它每一次往远处找来羊毛、柳絮,它每一次使出浑身解数将零散的巢材成为一个巢窝必须的和完美的组成部分都是在向着自己一生的奋斗目标迈进。但是我看这个“歌唱家”却是试图以洪亮动听的歌声吸引雌性攀雀、究竟美妙、动听的歌声也是男子汉的魅力表现。

攀雀快乐织巢和歌唱

攀雀是攀禽,是鸟中优秀的单杠运动员.

攀雀快乐织巢和歌唱

攀雀是攀禽,自有高超的攀缘技巧,它将这项表演性的技巧的实用性发挥到了登峰造极,在自己的筑巢时应用得娴熟快捷,像杂技或者体操表演……眨眼功夫它就在枝子上转了好几圈,j将衔来的羊毛紧紧地缠裹在树枝上……

攀雀快乐织巢和歌唱

五月24日歌唱家选好了中意的两根分叉的树枝,开始了辛勤地劳作^

【作者】岷江冷杉老师

【博客】我的佛在大山中